夜晚的另一个奇葩世界

记录梦,这是个大坑

连载:进行中

  • 66
    2017-04-25 01:00:10

    歌声

    我学会了一首西班牙歌曲,流利得将它用一种毫不违和的低沉男声唱了出来,并在第二段换回了女声。我将歌声录了下来,向朋友们炫耀我可以拥有男性的嗓音。

  • 65
    2017-04-21 00:48:48

    老宅

    我的毛衣上洒满了浓稠的蜂蜜,坐在轮椅上,妈妈推着我走过几个十字路口,在她流露出嫌弃的神情后,我哭了出来。

    我曾住在一个大宅子中,很久没有回来了。某位亲戚将我领到三楼安排我更衣洗澡,我突然想起在这个楼层的另一端有我熟悉的地方。于是走上木制的转角楼梯,上了黑暗的阁楼再转而从另一道年久失修吱噶作响的楼梯下来。

    三楼另一端是一片洗衣用的空地,妈妈正在浣洗衣物,见到我,很开心迎过来,像是很久没见哪般,嘘寒问暖。我发现我还是要回原来的地方,可是不愿意绕回阁楼走回去,那里似乎有一个我很害怕的房间。

    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我和一些女眷围坐在木桌边,我拿出一块镶满珍珠宝石的手绢,开始在上面弹琴。

  • 64
    2017-04-21 00:41:07

    热气球

    我是一个个子不高,大概五十上下,胡子拉碴的大叔。众人瞩目之下,忐忑坐上了银色热气球(其实更像氢气球,并没有点火的装置)

    我有些紧张,气球开始慢慢上升,穿过云层,再上升,听到飞机从身边呼啸而过,因太高速而发出了音爆。

    我坐热气球是为了去修理一个教堂尖顶上受损的怪物石刻雕像。哥特式的建筑,塔尖高耸入云,但是为什么我不从建筑内部爬上去呢,谁知道。

    终于到了!然后我看到了那些破碎的雕像,那么小,还放在一个壁橱中。我像是来到了一个云层中的房间,边上还有一张雪白干净的床。我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怎么控制气球回到地面了。我从气球篮筐中爬到床上,先睡一觉再说吧。

  • 63
    2017-04-21 00:30:10

    远山

    一侧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一侧是低矮的山丘和一些散布着残破古迹的庙宇。我们沿着河走,突然记起曾经(在从前的梦境中)乘坐独木舟飘过平缓的水面,清晰可见的长长墨绿色水藻触手可及。

    路有些远,我们坐上一辆三轮摩托,司机穿着古怪的防水服,身上湿答答的像刚从河里起来。他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泛舟。这次没时间了,我说,因为我们要去找一个叫做远山(记得好像叫这个名字)的居士。下次一定再来。

    下了车,听到了草丛的蛙鸣,我预感那会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蛤蟆。转身走入院门,发现原来就是那个远远看到的寺庙。

    最后,我们是在寺院中一个孤儿收留所遇到远山的。他在楼梯上,戴了一顶布帽子,刚要下楼,我们迎向他,打过招呼便把一本厚厚的书还到他手中。

  • 62
    2017-03-02 07:49:30

    凌晨突然胃疼惊醒,然后记起了两个本有可能忘记的梦。

    No.1 :

    我和同伴在一个四面有玻璃窗的旅馆度假,到了晚上我们把门窗打开透气。

    这时发现屋外站着一个浑身铁锈色的身形巨大的男人,我们觉得情况不妙,开始关门关窗,简直是一场惊险的时间抢夺战。但是最后,关闭的门窗也无法阻挡这个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他直接穿墙而过,走向我,抓起我的左臂,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大口子,瞬间疼痛难忍,我看到锈斑慢慢从伤口蔓延开始腐蚀我的皮肤。

    这时男人念了一个名字或是一句咒语,从屋外呼唤进来一团有生命的雪花,我顿时灵魂出窍,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到地上的我慢慢冻结成了一个人形的冰块。

    No.2:

    和好几个同伴在赶路,很急促的行军步调,我很艰难得跟在最后,上气不接下气。我们经过树林,经过废弃的楼房,无人的街道,已经忘了为什么要赶路,但所到之处充满了一种破败的末日景象。所有人都在逃难,在空旷的楼道转角平台堆放着供赶路人露营的破旧被褥。

    似乎是和朋友走散后,我来到一个绵延数公里的溶洞,里面聚集了很多难民。我在其中一个不大的,四周雪白的洞厅遇到熟人,他告诉我,战争就要结束,人类马上可以重见天日了。于是我突然回想了起来,大家是为了逃避侵入地球的外星来客。

    场景跳跃至一辆双层公车,回家的路。我贴着玻璃窗看着天空中最后一架入侵者的飞船正在坠毁,在阳光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但是在它落地炸毁之前,居然弹射出一发跟踪弹。我有预感我们的车会受到波及,于是抱头蹲下,余光看着窗外圆饼状导弹像是瞪着巨大的独眼搜寻着目标般从我身边经过。一阵寂静之后,巨响,然后窗户震裂,玻璃渣纷纷落到了我的后背。

  • 61
    2017-01-15 22:21:13

    包子和酒

    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准备顺路买一些吃的。

    我想吃包子,找到了一家包子铺,“老板,先来一个花卷”再要哪个呢,我看了一眼菜单,可惜,没有我特别想吃的红糖馒头……“请问那个香芋包里面是甜的馅嘛”“算是吧”,于是我拎着两个特别烫手的包子,一路敞着袋子散热。

    突然,我意识到要把一个东西还到某大排档。找到这个摊位以后,我把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吃剩的炒面)放在柜台,随即发现这是垃圾,不需要还回去了。这时候老板娘出来说“上回炒面的餐盘你已经还给我啦!”我很不好意思得把塑料袋拎走扔了。

    接着,我经过了一家内蒙特色餐馆。我掏出仅剩的16元现金,花了八元买了一些吃的(可惜记不得是啥了),然后对老板说: “请用剩下的八元打一些酒,帮我装在吉他里”于是把吉他递给了老板,但是我突然想起来吉他里已经被我装了水,又说“那就单独装在塑料瓶里吧!”

    老板拿出一个小的一次性塑料杯,看起来很不情愿的到了大半杯,递给我,我心里嘀咕八元的酒怎么就这么一点,尝了一下,清甜可口带着很浓的稻谷香气,真是好酒!太值了!

    “老板,下回我还上你这买酒!

  • 60
    2016-12-26 13:37:52

    恶鬼(下)

    恶鬼在门外唱着爵士,他说我们谁也跑不掉。我们深知无法正面与他抗争,唯有偷偷转移到厕所,通过高高的小窗翻出屋外继续奔逃。

    我第一个被同伴托举到窗口,费了很大的力终于从窄窄的窗口翻了出去,我站在屋外,在墙下接应其他同伴。

    然而并不是所有同伴都来得及逃出,我在过肩高的灰黄色荒草丛中狂奔,身后一阵混乱骚动,就要被追上了,我用力让自己离开这个可怕的梦境。

    ......

    成功了……

    我在教室给人上课,身后是一面巨大的黑板,突然冲进来另一个老师,他一步步逼近我,似乎是要当面教训我什么。我觉得他的脸慢慢开始扭曲,黑板慢慢变成另一个可怕的空间。

    这个梦要崩塌了,我知道恶鬼又要出现。

    赶紧醒过来!

    挣扎了很久,心脏抽搐不止,终于在床上睁开了眼,慢慢摸出手机,打开台灯,迷迷糊糊的,不真实,然后一个震颤,发现还是在梦里。

    继续挣扎,终于真真正正醒过来了,心狂跳不止,冷汗直冒。打开手机,凌晨三点三十三分。不敢马上睡,熬了半个小时平复心情,不然还会回到原来的梦……

    后来清晨又做了吃蠕虫干的一个梦,没那么可怕了,只是很恶心。

    一个噩梦导致今天白天昏昏沉沉

  • 59
    2016-12-26 12:44:30

    恶鬼( 上 )

    我们似乎是在越南,已经是傍晚了,朋友说要去找那家一致好评的海鲜排挡。我们沿着海水内灌河道走着,天色越来越晚,居民楼也越来越稀疏,却始终找不到那家店。

    我坐在摩托后座,同行的还有另一辆摩托和一辆越野,我们在夜色中穿行,接着遇到了一排铁丝网墙,上面贴了通电的警示。

    汽车没有办法通过,而摩托刚好可以从电网开的小门中穿过。门很窄,需要很小心才能不被电到。载我的朋友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她加大了油门,直接冲着门洞而去,通过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头发与汗毛因为电流的影响而根根直竖。

    通过一个门以后,我们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面前横亘着四五堵电网,还要提心吊胆穿过门好几次。在过最后一道门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并且受到电气的影响,我感到心脏很不舒服,便让同伴停下来等我一会。

    此时,迎面走上来一群当地的恶棍,为首的要求我们交出高额的保护费。我拒绝了,眼看即将迎来一场恶战,头领背后的一个跟班突然捅了他,边上另外一个小男孩示意我们快点离开。我们顾不得自己的摩托,冲向电网的门,两个叛变的孩子也跟着我们一起逃走。

    穿过所有电网后,我们想找到越野车求助,在远处的一道闪光之后,却发现车已被炸毁,我们最后的逃生工具也没有了。

    四周一片漆黑,我打开电筒,在微弱的光下飞奔避开一切障碍物。然后我们发现自己身处一废弃的屋子,我们把门闩上,五个人围坐

    在屋内休憩。然而小男孩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尽管我无数次示意他不要出声,还是被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一直追逐着我们的原来是一个恶鬼。他红色的大脸紧贴门口,半步不离,我可以透过门板看到他巨大的眼睛。我们拾起铁锹和刀,大胆的同伴走到门边试图把房间的灯关掉,却在试过无数个开关后发现无论如何也关不了

    (接下篇)

  • 58
    2016-11-09 09:39:39

    天象的观察

    我与插画师J见面,我很喜欢她的画,想多了解一些她的生活和创作理念。她带我去了一家天象观察馆。这是一家在老楼房里的,很破旧的馆子,在为数不多的几个房间内,靠窗放置着几个天文望远镜,进门处张贴着像节目单一样的星象预测单。

    J告诉我,她生活的重心并不是画画,她在这家店是常客,对天象有着出乎常人的兴趣,常常投入很多时间观测和研究。我说,难怪在你的画里能看到宇宙。然后继续问到,那你是如何谋生的呢?她说,她并不是全职的插画师,她还在一所大学任教,所以暂时不担心生存问题。

    闲谈一阵后,她把我拉回了星象馆,她说,火星马上要经过月亮了,我们不要错过。

    此时的天象馆,大门洞开,大字报上写着目前属于免费观测时段。好多人跑了进去连鞋都没有换。(进馆子原本是要求脱鞋的)我找了一间房间坐下,里面大概有三四个客人,他们摆弄着窗前的望远镜,试图找到最佳角度。

    轮到我了,管理员教我如何调整焦距和拉近距离。我对准天上那个小小红色的星,拉近了却发展模糊一片,什么也没有看清。

    就在我悻悻坐在一边的时候,中间的一台望远镜空了出来,我趴在地上,把镜头对准月亮,拉近,一阵刺眼的光亮以后,我看到小小红色的火星正缓缓穿过巨大而耀眼的月亮前方,在即将通过的时候,快速向下落去,滑入黑暗的宇宙。

  • 57
    2016-10-16 13:33:13

    分娩

    我不记得自己怀孕几个月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怀孕的,我的肚子硬硬得鼓了起来,一阵阵的胀满感。

    参加朋友的婚礼,他们将我们安排在当地的一个星级酒店。我被分配到的房间特别肮脏,墙角积水长霉,我向大堂反应换房,却糟拒绝。我需要一个正常的房间,良好的睡眠,因为我能预感到分娩在即。

    在艰难的协商后,酒店终于同意为我调换房间,他们说,有一间屋子曾经有几个同性恋的男人住过,那间屋子很被人嫌弃,问我介不介意。我表示很诧异,为什么会有人嫌弃,在看过屋子后(屋子很干净,很大,有好几张床)就欣然换了过去。

    我忘了室友是谁,但屋里不止我一人。我开始感到腹部的剧痛,分娩要开始了。

    在黏糊糊的血渍中缓过神来以后,我发现孩子已经生下,室友抱着他,在我们之间有一条长而粗的脐带,我用一把黑剪刀剪断了,居然没有痛感。

    我抱过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的孩子,这不能叫做“孩子”,甚至连人也算不上,更像是一条八爪鱼之类的黏糊糊的东西,外形暧昧不清,甚至生死不明。我抱着它哭了起来。他们说,这是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