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另一个奇葩世界

记录梦,这是个大坑

连载:进行中

  • 72
    2017-08-25 00:30:36

    我受了很重的伤。

    似乎是一场战争导致,我的腹部撕裂的好几个口子,血流不止,肠子从其中一处流了出来。

    亲友搀扶着我,我已经虚弱到感觉不出剧痛了。他们将我放置在一张斜放的长木板上(似乎又是旧躺椅,总之是一个很随便的地方),围着我站了一圈,出谋划策着抢救我的方法。

    为什么不能去医院,我问,觉得自己再不止血就会昏迷过去。他们说这是一场地下的争斗,我们不能被敌人发现,只能自己解决。

    妈妈从包里拿出一管麻醉剂,让我喝下去,她说流到胃里以后,腹部会被麻醉,手术就不会出现痛感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再三坚持下,我喝了一半,另一半让他们抹到了伤口上。在麻醉剂进入口腔之后,舌头开始不受控制了。在失去说话能力之前,我挣扎着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关照了亲友们一些什么(具体记不起来了),然后低头看了看的腹部,仍然是一大片的血红,垂在外面的那截白花花黏糊糊的肠子不堪入目。视线逐渐模糊,我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拿出手机拍下了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照片……

    (很长一段空白)

    我在一个像酒店公寓一样的地方醒来,洗漱过后打开电视,换台,吃早饭。这时,有人敲门。一个女生站在门口,她似乎认识我。

    原来我借住在朋友的学校宿舍,这是查寝的学妹。她简单看过一圈后,要求检查我的手机,我警觉了起来。好在她大致看了一下就在表格上划了勾,并向我解释道,在学校严禁做网店生意,她这么做是为了检查我是否下载了这一类应用。

    送走查寝女生之后,我的目光回到电视屏幕上,这时,新闻里出现了有关之前战争的报道,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获救了并在此处养伤。

    我打开桌边的一袋杏仁,拿出一颗剥开,然后从梦中醒来(快递打来电话把我惊醒,生气,就差一点就吃到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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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8-13 15: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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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7-31 10: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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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4-25 01:00:10

    歌声

    我学会了一首西班牙歌曲,流利得将它用一种毫不违和的低沉男声唱了出来,并在第二段换回了女声。我将歌声录了下来,向朋友们炫耀我可以拥有男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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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4-21 00:48:48

    老宅

    我的毛衣上洒满了浓稠的蜂蜜,坐在轮椅上,妈妈推着我走过几个十字路口,在她流露出嫌弃的神情后,我哭了出来。

    我曾住在一个大宅子中,很久没有回来了。某位亲戚将我领到三楼安排我更衣洗澡,我突然想起在这个楼层的另一端有我熟悉的地方。于是走上木制的转角楼梯,上了黑暗的阁楼再转而从另一道年久失修吱噶作响的楼梯下来。

    三楼另一端是一片洗衣用的空地,妈妈正在浣洗衣物,见到我,很开心迎过来,像是很久没见哪般,嘘寒问暖。我发现我还是要回原来的地方,可是不愿意绕回阁楼走回去,那里似乎有一个我很害怕的房间。

    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我和一些女眷围坐在木桌边,我拿出一块镶满珍珠宝石的手绢,开始在上面弹琴。

  • 64
    2017-04-21 00:41:07

    热气球

    我是一个个子不高,大概五十上下,胡子拉碴的大叔。众人瞩目之下,忐忑坐上了银色热气球(其实更像氢气球,并没有点火的装置)

    我有些紧张,气球开始慢慢上升,穿过云层,再上升,听到飞机从身边呼啸而过,因太高速而发出了音爆。

    我坐热气球是为了去修理一个教堂尖顶上受损的怪物石刻雕像。哥特式的建筑,塔尖高耸入云,但是为什么我不从建筑内部爬上去呢,谁知道。

    终于到了!然后我看到了那些破碎的雕像,那么小,还放在一个壁橱中。我像是来到了一个云层中的房间,边上还有一张雪白干净的床。我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怎么控制气球回到地面了。我从气球篮筐中爬到床上,先睡一觉再说吧。

  • 63
    2017-04-21 00:30:10

    远山

    一侧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一侧是低矮的山丘和一些散布着残破古迹的庙宇。我们沿着河走,突然记起曾经(在从前的梦境中)乘坐独木舟飘过平缓的水面,清晰可见的长长墨绿色水藻触手可及。

    路有些远,我们坐上一辆三轮摩托,司机穿着古怪的防水服,身上湿答答的像刚从河里起来。他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泛舟。这次没时间了,我说,因为我们要去找一个叫做远山(记得好像叫这个名字)的居士。下次一定再来。

    下了车,听到了草丛的蛙鸣,我预感那会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蛤蟆。转身走入院门,发现原来就是那个远远看到的寺庙。

    最后,我们是在寺院中一个孤儿收留所遇到远山的。他在楼梯上,戴了一顶布帽子,刚要下楼,我们迎向他,打过招呼便把一本厚厚的书还到他手中。